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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ノ電之镰仓

2009年4月12日,来到日本整整半年的日子
不比较,不矫情,不愤世,平淡却充实的6个月,没什么变化,又或许我自己也忘记了那些已经丢掉的东西
好的,不好的,都还是要继续走下去
然后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写字,缺乏逻辑,缺乏目的,只是想一直写下去
嗯,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吧
 
为周末设定了一个新的闹铃。
于是,周日的早上,忽然起身,洗漱,穿衣,一杯果汁,在YAHOO上查好路线,带着相机和塞满乱七八糟的背包,8点30分,离开家门。
开始一段目的地明确却漫无目的旅途。
只是想去看海吧,我想
 
无法表达,就只好用影像来记录我自己的心情
 
镰仓第一张,酷似加菲猫的。。。呃。。。。电动猫
 
买了一张笑脸的粘贴,贴在书包后面,I love kk---kama kura---镰仓

 

 
东方文化的一切,对于金发碧眼的西方游客都是新鲜而有趣的
 
游行的队伍,镰仓当地的居民
 
美术馆
 
某人的作品展,花了我700YEN,好贵~
 
很有力量感的作品

清澈的泉水,或者是井水,不知道,反正洗了把脸,太热了

 这个应该怎么表达?许愿墙?

风铃般的许愿树

樱花没了,我还在

折腾了一个礼拜,樱花开始凋谢。

我甚至忘了,为什么没有在樱花满开的时候去上野,去井之头,去小金井……

不过还好,趁着樱花还能纷飞的时候,在家门口溜达溜达,也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。

不要太多人,不要太多株樱花,不要太多情绪,只是散步。

我臭不要脸的认为这株白色的樱花是为了我而坚持到现在

四鸟兄弟团。不知道为什么最右边那只和大家格格不入呢

 

我的25岁

 

按照东京时间的话,我现在已经25岁了。

然而,按照北京时间算的话,我仍还是24岁,那个我生活了24年的北京时间。

此时,待在一个叫做町田的小公寓里,耳朵里塞着耳机,看着AC米兰的比赛,敲下我24岁时最后的文字。

25岁了,呵,还真是尴尬的年龄。

和爸妈在MSN上视频,妈妈用“不太熟练的中文”慢慢的敲下了“祝你生日快乐”和一朵小花

并惊叹于MSN表情的丰富性。。。。。我笑了,很高兴。

 

北京时间11点50分,而此时,在这里我已经准备迎接我25岁的第一个凌晨了。

The End。

Doubt

 

你很确定的,可能是你的感觉但不是真相

---Doubt

最近还真的看了不少的电影,都是自己以前想看却无暇顾及的影片。

《fighting club》,《Kabluey》,《Burn After Reading》,还有就是刚刚看完的这部《Doubt》

每一部都有码字的冲动,却忐忑不安的不知从何说起。

与其说是忐忑,不如说是惶恐更好。怕写出来的东西永远滞后于自己的感受。

依稀记得麦迪逊之桥里那个在爱情与家庭间痛苦抉择的Meryl Steep。

恍如隔世,物是人非。

 

Meryl在片中饰演的是一个天主教会学校里的老修女校长。对于她来说,一切就应该是本来的样子

不许 任何变革的迹象出现在她的眼里,那意味着毁灭

于是,在这样一个教会学校里,对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们来说,一切都应该是严谨而有序的。

课堂上不应该有小动作,不能碰哪怕一下修女的衣角,不应该用圆珠笔,不应该听通俗歌曲哦,不应该喝茶的时候放糖。

这些都不是被规矩所允许的,不被允许的就是错的。

一个神父的到来改变了一切,他充满感染力的布道和个人魅力,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固有的教会状态。

他会轻松地和孩子们开着玩笑,教他们打篮球,他会用圆珠笔写字,同时习惯在茶里放进糖,3块。

她爱她的学生和这个教会,以近乎偏执的方式遵守着那些她相信的规矩。

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,背着小手,挺着腰板用铅笔奋笔疾书的学生时代。

在课堂上,我们被告诉应该做些什么,不应该做些什么,最重要的是,他们甚至告诉我们,他们说的永远是对的,没有偏差。

当权势压倒了真相的时候,神父黯然离开了,留下的是那本有花香味的厚厚的记事本。

而她却失声痛苦,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。

所以,这究竟是谁的疑惑,还是两败俱伤呢?

 

My Blueberry Nigh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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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第一天。
狭小的咖啡店,自制的卷烟,厚重的烟雾弥漫在台阶前。
粗制滥造的感情,一模一样的高架地铁,抽帧慢镜,长焦特写。
讲述了十几年的故事,是不是让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烦呢。
于是,决定离开,找些其他的理由让生活继续,所有都应该有个理由,比如离开。
我需要一辆车,不是去哪,只是需要在路上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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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纽约3,906公里,第185天。
在田纳西粗狂的马路上,一个酗酒的中年男人,坐在一间酒吧,戴着婚戒,喝到打烊。
一个女人在窗外和别的牛仔在亲吻。
她决定离开,离开为她疯狂的男人,离开那条被拦下车的马路,离开让人窒息的田纳西。
哪里的冬天都一样,她终究还是上路了,为男人买完所欠的酒单。
美丽的鲜花在冬天里依然绽放,为了逝去的人,和回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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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纽约5,603公里,第251天。
牌局仍在继续,筹码不断地在增加。
侍者端来一杯又一杯的酒,出门歇息,在寒冷的屋外吃完剩下的汉堡。
她和她成为了朋友,共同上路。
不要去相信别人,女人告诉Belly,那是她父亲在赌桌上唯一教会她的事情。
有些不知所措,看着父亲曾经躺过的病床,和那顶他带过的帽子。
 

暴风截屏20081003004953

纽约,第300天。
开车又回到熟悉的街道,公寓已经被标上出租的标识,回到那个她曾经想进又不敢回的咖啡店。
如今,只有这里焕然一新,除了等待的主人和依旧无人问津的蓝莓派。
趴在吧台上,嘴角依旧留着冰激凌的痕迹,熟睡过去,安稳而踏实。
300天后,依旧有个男人会帮你吻掉嘴角的奶油,当做回家的礼物。
 
 

 
&我&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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